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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分
简介:
杨贺不置可否他靠在椅背上书房中议事他摘了冠帽肤色白皙眼尾上挑糅杂了宦官独有的阴柔还有几分久居高位的凌人锋锐」這個時候做了二十年北地練氣士領袖的晉心安突然跑入通天台臉色惶惶不安謝觀應皺了皺眉頭袖中手指快速掐動自言自語道「衍聖公突然離京並不奇怪但是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大的變數」身後有侍衛試圖伸手攔下身負「重傷」的同僚喀嚓一聲手臂炸裂根本不給他後悔的機會倒退勢頭毫無衰竭跡象的兩人狠狠撞在了他身上只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即便城外無事但一天不騎馬跑上幾十里路反而覺得不對勁」徐北枳神色淡然輕聲道「去了趟京城那個傢伙好像解開很多心結以前是絕對不會給人畫餅的多半對下一場涼莽大戰的確有幾分把握既然如此咱們不妨也稍稍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比如你所在的流州作為已經划入北涼道版圖的第四州世道越好流州在北涼的地位必然越是水漲船高說不得以後廣袤西域開闢出第五第六州作為北涼和離陽連接西域的橋樑流州就是板上釘釘的香餑餑了軍伍方面有徐龍象的龍象軍估計就算是老資歷的涼州邊軍也不太好意思跑去搶地盤但是流州刺史府的那些座椅就不好說了更多是為了那個讓他願意稱呼一聲公子的年輕人那個一起走過江湖的年輕人一起顛沛流離六千里缺門牙背劍匣的老人才不把徐鳳年當成世子殿下而像是自己的晚輩而北涼更是獲得了一場蕩氣迴腸的慘勝慘烈也壯烈更出人意料的是北涼邊軍比離陽推演預料得要少死十萬人尤其那十三四萬騎軍更是沒有大傷筋骨如今依舊維持在極為可觀的十萬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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