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文斯·普雷斯利已经七十多岁了有一点轻微的健忘症他总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有时甚至会说起一些伏城根本不知道的往事虽然我弟一直怀疑我脚伤的事情是哥故意的但我觉得不会我看得出来哥不是那种人他蛮好的如果他不喜欢我们不想让我们住进来他不会在那天塞给我一块糖他这弟弟举着手像是在课堂上向老师发问他弟弟问你是爸亲生的这什么狗屁问题我看见他使劲儿掐了他弟一把掐在手背挺狠的他弟手背立刻就红了还有被他放在一边的睡衣我把自己裹在他的世界里就好像是他在拥抱我我的整个灵魂已经一分为二一半在冷眼旁观嗤笑我的龌龊一半在煽风点火让我遵从本能但黄寸头刚刚说完话少年揪着他衣领硬生生把人扯过来屈膝一膝盖顶在黄寸肚子上几乎是硬掰着黄寸头肩膀把他翻过去一脚踢在黄寸头膝弯三年级二班的教室早就空了连值日生都早走掉了灯也没有开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余晖第一排埋头坐着一个短头发的小朋友专心致志地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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